我,宁封,现年二十二,两世为人共计母胎solo四十余载。
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你让我躺那,我就躺那?
呵。
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所以,然后呢?”
赤着上身,宁封老实地躺在金属冰凉的大床上,眉头不断皱起。
“哦?你都不反抗的吗?”
对于宁封的接受速度之快,希琳也是有些感到好笑。
干什么呀,躺都躺了,身体都那么诚实了,怎么还一脸生无可恋的?
“首先,为什么要反抗医生?其次的话,我倒是不觉得你会害我。”
最多就是馋我身子而已,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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