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敢回,她怕自己绷不住后真的说出什么失礼的言语。
这不单会影响自己的形象,而且对一位伤员这么开口,并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嗯,走吧走吧,让我这个老头子继续待下去吧……啊,走掉了呢。」
看着艾伯伦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年迈的狗头兽人慈祥地笑了笑。
「真是有礼貌的孩子啊,这样都坚持住了。」
呵呵地低笑了两声,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
「真是受到了很好保护啊,没有见过死亡,也没有经历风霜的摧残,真好啊。」
「不过,彷徨的年轻人吗?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呢。」
笑了好一会,苍老的狗头兽人满是皱着的鼻子微动,眼中的慈祥消失不见,他看着艾伯伦消失的方向无声低语:
「味道很淡很淡,只是曾经接触过吗?看来也不在这里。」
「线索,又一次断了……那个亵渎者,你会藏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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