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着三个床位的位置上,一个明显有着半兽人血统的男人正在死死咬住染血的毛巾,接受着治疗人员的医治。
再坚强的壮汉在失去半个身体也很难保持自己的硬汉形象,不痛哭出声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和反抗了。
如果是过去,艾伯伦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瞬间大概就会转过头去。
一方面是礼貌,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礼貌——为了不让自己反胃变现的太明显。
但现在,如今……艾伯伦只是定睛看了一下,然后在对着对方轻轻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自己没有办法给对方的伤势提供帮助,就算凑过去也只是在添乱而已,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掺和了,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
「哈……」
迈步走了起来,艾伯伦最后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
麻木。
自己也清楚这样的状况是不对的,但是却没有很好的办法去处理。
自从回到基地,艾伯伦就一直处于这种麻木的状态,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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