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隆钦听了先是一愣,随後便了然於心,他解释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已经不是孟勒森的董事长了,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找不到适当的时机,不是想骗你、故意不让你知道。」
「你没有义务告诉我你所有的事,这个我可以理解。」不是经由他的口中得知事实,让凌仲希有些不是滋味。
「很好,我已经感觉到你的话里有那麽一点点酸味,这是你在意我的表现,你可以再强势一点质问我,耍点小脾气也OK。」
「你这人有毛病吗?」凌仲希故意用耍脾气的语态怼他。
「这是恋爱中的人都会犯的毛病,我们要一块儿发作、一起治癒。」他倒是愉快地回应。
「你原来是这麽感性的人吗?」
「我得说我不是,不过爱情似乎让一切变得凡事皆都有可能。」
凌隆钦不顾以往形象地耍嘴皮子,凌仲希还真招架不住,却也慢慢适应了,「那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凌隆钦没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可说的,特别是对仲希,他先让仲希回到床上,选个最舒适的姿势躺下来,然後再听他娓娓道来。
「当时我俩之间的事情爆发之後,余恺祯明里暗里不断地烦我折腾我,刚开始我答应她跟你划清界线,今後只当个规矩的父亲,但前提是她也要抛开她的那份怨恨,当回之前那个与平日无异的母亲,不找你麻烦也不能伤害你,我则一切都听她的。尽管这样的条件算是我亏大了,但毕竟是我对不起她在先,所以我也认了。可令人遗憾的是,那阵子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也或许是我以为的风平浪静,实则是她策划的计谋之一,当我发现你毫无预警地请辞孟勒森、不动声色地搬离开凌家,我才发现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连补救措施都来不及做就完全断了你的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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