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圣辉,你没有把话说完整,每当我听完你一个说词後想要归纳出结论时,你的下一句话又会把我堵得哑口无言。」蒋昭面有愠色,他愿意花时间来分担好友的忧愁,但不愿意浪费时间当个免费侦探来解谜。「圣辉,你若想要隐瞒些什麽,那麽你所谓的想向我吐露心声,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好吧,我再说清楚一点。」

        凌圣辉啜饮了一口酒,开始娓娓道来:「那人的个性一向很认真、自尊心又高,可能是为了不让我的表现专美於前,他很拼命地在提高他的职位,我是觉得他的能力也不差,升职是迟早的事,可他偏偏去攀附我父亲,两人达成了肉体协议,所以一路晋升得很顺利,那是在我们交往之後的某一天被我抓到的,你知道当我看到他们俩接吻时,我简直就要抓狂,更甭论他们过去到底做了多少道德沦丧的龌龊事。」

        说得太过了吧,若这是在他们交往之前就发生的事,圣辉也实在无权插手些什麽,蒋昭仅能为他在心中默哀,「所以你跟她摊牌了?她有试图挽回吗?」

        「当然是掰了,亏他还有脸要跟我求合,说什麽愿意等我,我就让他等到天荒地老,让他嚐嚐背叛人的下场。」他愈说愈激动,忍不住一口喝光杯底酒。

        对於他冷酷的说法与激动的情绪,蒋昭不太苟同地微蹙了眉头,说:「照你这麽讲,她和你父亲的关系只是交易行为,两人之间并无爱情,而她答应与你交往,对於那段不堪的事迹自然不敢跟你坦诚,这是情有可原,要是她不在乎你,反而会让你知道她的过往吧?!」

        「不知道的事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吧,要是你的爱人之前有过那种对象,我就不信你不会介意。」

        蒋昭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她已经跟我交往了还在干那种事我当然会生气,但她若是爱我、并且保证今後都不再发生,我就会给她机会,毕竟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怎麽光彩的过去,只要以後我们过得好,我就会包容她的一切。」

        「我都不知道你那麽大度呢小昭,可以包容你的爱人过去跟别人一起燕好的行为,我只要一想到在我之前他已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关系,我就恨不得掐了他的脖子毁了他的容,让他再也无法对别的男人露出一样的笑容……但是後来我没有伤他一根寒毛,我这样也算是大度了吧。」凌圣辉自嘲地摇晃着已经没了酒液的杯子,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

        蒋昭终於听出这位仁兄的症结在哪里了。「呵、圣辉,说了这麽多,总括一句话,你不仅大男人主义,还有处女情结,现在我倒开始同情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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