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我怎么不敢?”
谢明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十分明丽,简直就要闪瞎钟植的眼睛,“我为什么会不敢?”
她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被这神经病砸了一篮球之后,生活就过得跟中了邪一样倒霉。
他这种没完没了、来势汹汹的恶意来得毫无道理,来得无法理解,也来得太烦躁,太无趣,让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而她尽管激烈反抗,但这种无效的推推躲躲却犹如隔靴搔痒,对这神经病来说,仿佛也只能起到一种助兴的作用。
那如果说,如果说是非要一定选择一个人才能终结这种戏剧一样的动荡,她当然宁愿这个人是李明铮。
李明铮,至少李明铮在谢明灵心里的确是有些特别的。
特别好看,也相对地,特别亲近。
那一夜,他在一片兵荒马乱中陪她进了急诊室,清河的上空又渐渐下起了雨。
谢明灵隐约听闻屋外传来雨声,从输Ye室隔窗看去,外头夜sE黑沉,雨丝正乘风打在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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