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又一遍打,都是一样的结果。

        窗外阳光正好,他坐在整座大楼最开阔的方位,却如同浸在暗影里。

        胸腔那种酸、涩、涨、麻各种极致感受交织的痛沿着贲发的血脉灌入四肢百骸,顾盛廷举着手机僵在原地,无处可栖,空泛的脑海里万马奔腾,但什么都没留下。

        卫州推门进来,话都没说出口,桌前那团黑影如风刮过。

        顾盛廷整个人杀气腾腾,拿起大衣边走边套,十分没有风度直接摁住卫州的肩膀夺过车钥匙,狂奔而去,带过一阵没有温度的风。

        电话关机,是小女生常玩的伎俩。第一次两次听到提示音的时候,顾盛廷并没多大反应。

        可紧接着,他意识到,除了这串号码,他和她之间再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将这冗长又无望的七年联系起来。

        他开那辆黑色宝马,擦着下班时间与道路晚高峰的分水岭,在主干上飙车,喇叭按到擦火。

        最后一记重刹,稳准停在酒店门前。

        下车后,傍晚的风凛冽又狂涌,他微微喘气,脸色发白,像体力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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