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沉默后,他淡淡开口:“那你宁愿让谭中林帮你?”

        她忍无可忍,直接把地上那袋衣服砸到他脸上。

        “顾盛廷,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不是我宁愿让别人帮我,宁愿自己单枪匹马也不信任你不想让你插手。当年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我昨晚之所以会去,第一就是为了见周芎川一面,背水一战。第二就是当面和谭中林还有你说清楚,我放弃所有可以接近成功的渠道,因为我发现这些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顾盛廷定定看着她,那颗早已经失去温度的心脏不知道为了那句话在隐隐跳痛。

        激烈的低吼过后,车厢里静得出奇,叶一竹深吸了口气,浑身发抖,酸胀的热意涌上来的前一刻,冷绝转身去拉把手。

        顾盛廷紧紧抱住她,小臂横在她的脖子前,“别走,我求你。”

        叶一竹无助极了,折断骨骼似地仰起脸,可四周的空气如此稀薄,窒息的痛比窗外的寒风更刺骨。

        “我不是在和你解释,我也不觉得时隔这么多年说再多还有什么意义。但我也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插手我的人生,你没资格。”

        高档复古风的咖啡店内,弥漫着浓厚的焦奶香气,是冬日栖息的温暖一隅。

        “小姐,您点的卡布奇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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