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人都围过去,放下话筒,任由伴奏孤独奏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没有苦恼,没有忧愁,没有怨恨……他们相互举杯,热情高涨。

        叶一竹沉默坐了一会儿,连来之前做好的心理防线都在一瞬间崩溃。

        她本来就不擅长做那些厚着脸皮、不懂装懂、明明心里在哭却要迎合别人笑的事。

        如果她会这样,那么她就不会那天当众铲戴于悦的脸,断了自己的后路,也不会有今天决定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

        可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甚至连开战都没吹响,她就已经死了一万遍。

        似乎只有谭中林注意到她突然站起来走出去。

        一路走到洗手间,她还是迟迟喘不上气。

        从裤子口袋摸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急迫颤抖点燃,抬头看到明亮镜子高贵又落寞的自己。

        他和别的女人,在不动声色之间就引起骚动。

        心剧烈疼痛的一瞬间,原来不过是再次听到他唱《情人》,明明眼中只有她,可他却用那只被抱住的手去拿酒杯。

        她痛恨死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情人》,在他们破天灭地的争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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