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她居然只字未提。当他死了吗?
一辆玛莎拉蒂开进狭窄的巷子,明晃刺眼的大灯惊扰了已经沉眠的深夜。门卫探头,看到是熟悉的车牌,又打了个哈欠继续看电视。
叶一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刘圻梅厉声警告:“回去就老实睡觉,再让我发现你出去鬼混,立马给我回家住。”
“知道了。”她头也不回关好车门,插上耳机,将身后担心又严厉的告诫隔绝在舒缓的音符之外。
第一栋居民楼的拐角,高高悬挂的灯泡被飞虫萦绕,光线有些暗,捉摸不定,那抹颀长黑影又几乎与地上的阴影重合。
轻佻的口哨声幽灵似地轻轻飘过,叶一竹捂了捂胸口,没好气抱怨:“吓死。”
“怎么没把你吓死啊。”
顾盛廷靠坐在车上,一只长腿散漫屈支出来,脸色阴沉地盯着她看。
“我死,你舍得吗?”自然饱满的眉眼扬起魅惑的笑,叶一竹摘下耳机缠在手里晃了晃,状若思考。
她又把头发剪短了一截,但依旧很长,随意搭着,风一吹,缠乱的青丝又纷纷扰扰。穿黑色的短袖,牛仔热裤,五六厘米高的马丁靴,整个人高挑又明媚。
有种介于二楼后座和一中校园,张扬又迷蒙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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