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舌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温热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尺寸可观的滚烫物抵在那里。
“齐司礼,把我松开好不好……”你再次出声祈求。
齐司礼终究也是不舍,解开了领带,亲了亲红痕。
“准备好了么?”
“嗯……”
你闭上眼睛,像是等待梦境来临。
花瓣重重叠叠,蕊心yu拒还迎,终究抵不过那粗长携着高温,直接贯穿了进来,一入到顶。
你在齐司礼的耳边低Y,他想要接住那些喘息,于是他再次封上了你的唇。
这个梦境里,只有你和他。
长腿环绕着他的腰身,你几乎被他钉入床铺,那根yUwaNg顶的你又深又狠,本想说出的话变成了缠绵的高频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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