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半枕那手的主人不晓得是睡觉养成的坏习惯,还是磨蹭磨蹭突然醒了,先低头埋进他颈肩无意识地吻了几口,後一手抚上他腰际将他拉向自己,T1aN弄起他的耳际,b的刘子俊低鸣了几声,挣扎着想把那人推开。
他真的很想睡觉,不要闹了,他明天早上没课!他有啊!那人却像起劲了,看他越是可怜就越要,抓住刘子俊原先就没用力的手,顺着将他翻了过身,坚y处发烫地抵着他的T,搂着他在耳边讨好地说,「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这禽兽。刘子俊眼睛睁都睁不开,正要拒绝,他便探入他睡K里抓着搓r0u着,b他情慾上升後毫无睡意,不得不睁眼面对他时,韩适宇才得逞地说,「我最喜欢看你这个样子,只有在这种时候你看起来才是我的。」
刘子俊手一用力要往那人身上打,却打中了床头柜,痛得哀嚎出声,抓着手腕正想骂人,睁眼哪还有那个人的影子,梦醒後前一秒还翻腾的恼怒,在清醒後全成了冷水浇在他身上,b的他清醒。
刘子俊喘息着,外头的雨声盖过他的呼x1声,明明很冷他却睡得满头大汗,掀开被子果然又要清洗了。他简单清洗後躺回床上,想抓紧时间再睡几个小时,却睡不着了,租屋的单人床忽然显得大了不少,手腕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前几秒他还与那个男人缠绵着。
忘了有多久没做春梦,也忘了有多久没有梦到他,也许是白天在医院撞见他的冲击太大,才会过这麽多年依旧清楚记得他的恶劣笑容。
闭上眼,想净空思绪,却又莫名其妙涌起一丝可惜,可惜没有在病房内看清楚他的样子,他现在……长什麽样子呢?长歪了,还是依旧是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呢?那张脸也会被岁月留下痕迹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冒出,还没弄懂闹钟便响了,睁眼,天已经亮了,也不用睡了。
刘子俊总是前几个进办公室的,他喜欢享受上班前半小时到一小时,边吃早餐边开信箱收信的那点余裕。
清除零星几封的广告信後,看见最末两封点开、没有回覆的信件,一封是一个月前高中同学会的邀请函统计表单,最後一次同学会是三年前了,最近不晓得哪根筋不对又决定再开一次。
第二封是统计後的通知信件,说因为人数达标可以凑几桌吃饭,临时决定要参加的还是可以到信件上的地点,瞄了一眼日期和桌上的桌历,就是今天晚上,迟疑片刻,他还是不由自主点了两下,将信件标星型标记後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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