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看上去像是直接割断了皮肤下面的动脉血管,接上了一只假的手。

        他的手指沿着她腕上的疤痕滑动,并不实际触m0,周月看到他的指尖在颤,有情绪失控的迹象。

        她慌张地cH0U回手,“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周月之前就见过他对着自己手腕上的疤发呆,有时候在床上还会又亲又T1aN。她怀疑他对这些疤有奇怪的癖好。

        “我问的是这一道,”他指着离手臂近的那条,声音竟然在抖,“这是什么时候割的?”

        周月没有回答,她也不想回答。

        有些伤痕无法袒露于他人。她懂得这个道理。把伤口给别人看,并不能减轻痛苦,只能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当时有多软弱。

        “不是怕Si吗,”许琛转过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割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怕Si了?”

        车内没开灯,路边不太明亮的路灯与月光照进窗户里,他低着头,光线从挡风玻璃进来,上半张脸在明处,眼睛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疯狂的火。

        这火快要将周月烧成灰烬。她后退着,背抵着车门。怎么都逃不开。

        安全带具有极佳的伸展X与束缚X,许琛压着她乱踢的双腿,反绑双手,俯身贴着她因为挣扎弓起的背,“刚刚的感觉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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