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凰泄过一次后,非但没有清醒,酒反倒愈发涌了上来,她m0着望月后背,痴痴媚笑道:
“瑶儿呀,主子知道……你惯着月儿,怕她破身子疼,所以,嗝儿……假扮望月伺候我……”
虽是醉话,可飞凰此言不虚。
观瑶望月两人,虽是双子,可观瑶总以姐姐自居,时刻都把望月这妹妹护在身后。
望月也知道,姐姐是对自己好,可心里总是酸酸地难过,觉得姐姐把自己b了下去,尤其在郡主面前……
这时,飞凰正r0Un1E把玩望月PGU,口中喃喃道:
“瑶儿呀,你莫多想……望月那雏儿,长不大似的,哪有你懂风月?我才不稀罕她……”
一番醉话,戳到心头痛处。望月扭头,口含发丝,蹙眉不悦道:
“观瑶有什么了不起啊!她能做的!我、我也能做!”
飞凰闻言,朦胧醉眼间,闪过丝困惑,支吾道:“望,望月?别闹,我是真醉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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