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张的眼神中,只能见到一张模糊但俊俏的脸,大略能看到他是一个骨感系的男生。他回头一看,我不想被他发现我是醒着的,所以又默默地垂下眼皮,让自己就算是只是假睡也好,不然我一时间也无法想出更好的处理或逃脱这里的办法。
我张开小小的眼角朝着背对我的他一瞄,只见这间保健室只有我跟他独处着,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那校医熟悉的背影,但却没给他盼到就无情的敲了上课钟。我的心里乱的不行,我告诉自己:装睡再久也要装下去。我原本以为校医能在这尴尬时刻即时赶到,但事与人违,莫非定律在我身上稳稳的反映了出来,都等了校医五分钟了,还常常没有来。
我心急了,因为如果上课迟到那麽久会被记旷课啊!而且这节课我没记错的话……是英文课耶!心中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英文课迟到对老师来说是大忌,所以迟到一定重罚,想到这里,我的头发冷不防的滴下了一滴冷汗,冷汗划过脸颊,撑到这里我挣扎着要不要放弃。最後,放弃的那方赢了。我假装刚醒来、什麽都不知道一样,一脸疑惑的环视着四周,好像做了什麽坏事。我坐直身子,假装不知情的叫道:「啊!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啊?这里是哪里啊?」,那位一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的男生,好像正在拿药,听到我的叫声,回眸一看。那瞬间,我的心脏漏了一拍,全身中滚烫的血Ye正向我的脸庞翻滚而去:天啊!这男的怎麽可以那麽帅!他的笑容和煦,g起的嘴角狠狠的把我给拉了上去。他拿着校医每天在用的药箱,朝着我迎面走来,我的心跳越发疾速,当他走到我面前时,我感受到我炙热的双颊都快要可以当作烧红的铁块,拿来煮东西了!
他拿出消毒用的优碘、药膏、擦药膏用的棉花bAng、包紮用的胶带、放在伤处上的纱布,一样一样摆在桌上。他又看了一次四周,喃喃道:「校医怎麽那麽慢啊!校花校霸来了还不来是吗?」,接着又开朗的边笑边看着我的伤口,手也没有闲着。他亲自蹲着身子替我的患处柔柔的敷上一层薄薄的药膏,手法极为巧妙,似乎不想让我感受到任何一丝的痛感。
「谢谢……」我小心翼翼的说着,都怪我那迟钝的小脑袋,停了好半晌才给转过来,人家帮我擦好药都要走人了耶!听到这句话的他,回过了头,不偏不倚的把眼光放在我直视他的那一道上,便重叠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少nV心的悸动。他头微微向左一偏,双手张开,做了个「不知道」的姿势,小声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刚刚撞到你,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於是把你给带到这里,没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我当然没有怀疑你啊!」。
这麽帅气的人让校花惊叹都来不及,还怀疑呢!不用说,光是有长相,本大小姐百分之百放你过好吗!
「你好一点了没?你的脚很肿呢!」他满脸忧心的问我。
我眨了眨自认晶莹剔透的一双明眸大眼,头轻轻一点,我这个表现,他终於松了口气。
「最近你拖着这不舒服的脚,不要四处乱跑,不要去人多推挤的地方,也不要做过度激烈的活动,所以T育课也暂时先在旁边休息吧!」他语重心长地叮嘱着我。
我应了声「嗯」,心理却已经雀跃不已,因为我什麽课不讨厌,就是最讨厌T育课了!因为它会害我宥希大小姐「毁容」啊!
他接着说:「那先这样吧!我先走一步罗!我已经通知你们班级导师这件事,也请校医尽速到这里来照顾你了,你不用担心的,就继续躺着休息一下,好一点再报备一下,再回教室上课喔!」。
他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停在保健室的玄关处,猛的回过头,轻声对我说:「我是恩宥,可以教我宥宥,或是……你要叫我小宥宥也是可以啦!就这样!再会啦!」,我原本还想追上他,补上一句谢谢,但是我的脚偏偏不听使唤我这才想起我的脚伤还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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