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护着她,顾长卿得与整个世界背道而驰。

        顾长卿就这般幽深的看着沈月白,她的美,当真有百百种,远看有种弱柳扶风的脆弱感。

        而近看,她的眸子,却好似藏了千言万语,风情万种,b那春天娇花,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长卿一瞬的分神,被沈月白当成了默认,沈月白默默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做拉筋的动作。

        因为从小学习,她的筋骨很软,过一会,她对坐在地上的顾长卿笑着说道:「当我无助时,我便会跳舞,让烦恼随着我的舞步逝去。」

        「当我旁徨时,我便会唱歌,让一切的不安被歌声所安抚。」

        沈月白站在了顾长卿的面前,摘下发上装饰的丝带作为她舞蹈的一环,轻柔的做起了动作。

        那丝带好似天生就是沈月白的身T一般,与她容为一T,飘逸的丝带如那水波,又似摇曳的发丝。

        随着她的动作,这空旷的秘境如同响起了乐曲一般,美丽而虚幻,她被灯光所笼罩着,而她便是台上的主角。

        两人好似也回到初见的舞台上,当时,是沈月白的初登场,而首席,正是带着面具的顾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