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老,听你的口气,莫非你在旁边亲眼所见?」
「哼,这是以常理推断!」凌文渊眼神飘忽,略为心虚。
浪九鸦摇了摇头,说道:「原来只是猜测,并无证据是吗?如果凡事都只用揣测,天下岂非早已三人成虎,人云亦云了?」
「你莫要胡说八道,你敢发誓自己没有吗?」
「我可以代他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与如月姑娘说过话。」沈云飞挺起x膛,充满自信道。事实上,他并没有说谎,昨晚去了隐月小筑,浪九鸦只让步怜玉去找凌如月,几乎从头到尾都没与凌如月说过半句话。
「你们是同夥的,必然是串通说谎!」凌文渊气急败坏道。
「他们若是串通,那我又如何?」凌若烟说道:「当时我担心贼人会盯住如儿手中的金乌剑,所以特地绕路去找他,恰好遇见了他们。三长老,你不会想说我们全部说谎吧?」
「你……」凌文渊脸sE难看至极,却又拿他们没辙。他现在唯一的翻盘机会,便是说出自己亲眼所见,但他却无法自圆其说为何出现在那里。众所皆知,他与凌若烟关系并不好,又擅作主张决定凌如月的婚事,这才导致b武招亲。如今他若谎称是担心凌如月在附近巡视,必然没有人会相信,到时追问下来,若是被人发现他曾试图潜入凌如月的别院,那可真是偷J不着蚀把米了。
「很不错的辩解,但可惜棋差一着,终究是徒劳无功。」燕惊羽冷冷道:「任凭你们巧舌如簧,至多也只能证明你们去过那里,却不能表示你们并非凶手。要知道裘锋Si於昨晚,任何时间均有可能,你们总不可能说自己一整晚都待在那里。」
「若要提及此事,那其他人又当如何?」桃花仙姬反驳道:「难道在场众人均未离开过其他人视线,不曾有半分犯案的可能?」
「行了,你们别再争论了,此事我已有定夺!」凌淮安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双方均有理,不如各退一步,这位少侠先待在这里,我们也不会对他封脉点x,一切待我们验屍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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