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二十一岁了,还记得那个吗?”他说,因为这件事是公开地告诉过他们的,所以他没有用不出声的方式聊这件事,“绝育。大概就今年下半年吧,他们会陆续给我们安排手术。”

        “喔,前几天我和贝罗娜还聊到这个,”马库斯说,“要几个月不能出任务,静养,她可怨念了。”

        “达芙妮也是,不过她更怨念的是为什么她们还要做呢?只要我们绝育他们想要的效果就达到了,我想一想也是,输精管结扎复通概率比避孕药失败还低呢,根本用不着所有人都做。”

        “因为担心她们让自己意外怀孕吧。”

        “……啊?”

        诡异的沉默,接着向导“听”见,奥瑞恩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感到震惊。连觉得这个话题非常无聊,此前在走神的弗伊布斯也诧异地看着他。

        向导感到相当不自在。一句话,说出来前可能没觉得怎样,但周围人的态度都是对这句话的不理解和不接受后,当事人就会开始懊悔:自己干嘛说这种话呢?

        “你在想什么呢马库斯?”奥瑞恩问。

        “呃,达芙妮的确没有这样的概率……”马库斯说,“好吧,黛安娜,我相信,也基本不会有……”

        弗伊布斯对他冷笑一声,奥瑞恩则非常谴责地看着他。

        “你觉得贝罗娜可能对你不忠?”奥瑞恩把话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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