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瑞恩感觉到弗伊布斯首先问出了一个令他吃惊的问题: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接受了新的疗法。
你从哪听说的?
对方不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奥瑞恩觉得自己知道答案,肯定就是博士说的。博士对待弗伊布斯和对待他们都不一样,总是有意在各种事情上让所有人,特别是让弗伊布斯自己知道,他有特权——特别的知情权,特别的待遇,特别的……地位。
所以他没有只回答他,而是把话也同样传递给了身边的马库斯:
我最近接受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不过……没什么可说的。和之前的方案差不太多,疗效也是——没有效果。而且我认为他们已经放弃了我。或者说,他们觉得把我关在这里挺好的,这样的话这里还有一对哨兵向导随叫随到,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立刻去他们指定的房间做他们想做的测试。呵。他们和我说什么全国的哨兵向导会从我和达芙妮的测试数据中受益,我们的名字有一天会印在教科书上……这之类的废话。全国的哨兵是否会从我们这里受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会康复的,奥瑞恩。马库斯充满同情地和奥瑞恩说。你只是需要……需要时间来淡化,儿童时期刻进你JiNg神里的创伤……
也许他错就错在脸上同情的表情太明显了,叫弗伊布斯看见了。弗伊布斯脸上闪过了某种表情。向导知道那是什么表情——他“听”见了他没有刻意竖起屏障藏起来的情绪。而他身边的哨兵则因为弗伊布斯接下来的话把这家伙的态度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应该努力一点。弗伊布斯说。
奥瑞恩猛然攥紧了他的手。两个哨兵就像在b赛握力一样,手臂骤然紧绷。
你太弱了。弗伊布斯继续说。你都二十一岁了,还被七岁时的恐惧摧垮。
“欸你们——”向导站起来,握住两个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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