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狱警们的汇报打断了这个哨兵的闲聊。
“一层,清理完毕。”
“二层,清理完毕。”
“三层,清理完毕。”
弗伊布斯身边的哨兵举起手,示意狱警们,他们收到。接着他追问弗伊布斯:“我倒是没去过别的哨兵监狱——别的监狱也建成这样吗?”
弗伊布斯没回答,他转过身。任务完成,他可以离开了。
那个哨兵撇撇嘴,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的S级真是傲慢。不过,就算弗伊布斯回答他,他也不能说实话,他不能对外人透露第九区是什么样。
他觉得他长大的地方,也是这样。
他把刀刃划进果皮,转动苹果,红色的果皮被他削下来。果皮擦过他的虎口,是凉的,果肉的汁水蹭到他的皮肤上。破开果肉的颗粒让这颗苹果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所有这些触感都让他很烦躁。
……弗伊布斯?正在为她自己准备晚餐的黛安娜关心地“看”过来。你不用削……我一会自己来吧……
不。弗伊布斯回答。好多次他看见黛安娜差点削到自己的手。
没有好多次!就两次……而且没有削到!黛安娜抗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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