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不要质疑哨兵的任何行动意向。”

        “你做到了吗?”

        “她基本做到了。”弗伊布斯说。

        “纪律,弗伊布斯,我没有对你提问。我在问黛安娜。”哨兵严厉地说。

        “是……对不起。”弗伊布斯说。他对黛安娜说:别听他们的,他们故意这样安排,故意让我输,好教训你。这不合理也不公平。

        但黛安娜并没有感觉到安慰。

        “我……没有做到,很抱歉,老师……”她沮丧地说。她沮丧地知道,接下来这位教官要教训她什么。

        “在你的第一次任务中,”他果然提起了这件事,“因为你对目标感到同情,对你的哨兵的行动意向感到怀疑,影响了弗伊布斯的能力发挥。也许,你会这样想:弗伊布斯最终中弹,更多责任在他自己,他过于自负,在有S级逃兵干扰任务的情况下还坚持执行任务——的确是这样,我也持这种观点。但是,下一次呢?下一次他谨慎地做好了自己应该做的一切,完全因为你,你同情你的哨兵的敌人,你成了你的哨兵行动的阻碍,你让你的哨兵被敌人击中,身负重伤,甚至死去——你要如何承受,黛安娜?”

        别听他的。弗伊布斯对她说。我不会让你承受这些。

        她垂着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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