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近。陌生的脚步声,陌生的气息。这个人最终出现在他的视野——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确实相当陌生,不认识。但是弗伊布斯觉得自己似乎以前在哪见过他。

        “不放精神体?”这个人评价说,“挺有纪律性的。”

        他的口吻让弗伊布斯觉得很不爽。

        “您是谁?”年轻的哨兵问。

        对方拿出一个证件,展示给弗伊布斯——总塔情报局高级官员,爱德华·金,A级向导。这个名字也相当陌生,不认识。

        “我一直以为当上高级官员就不用亲自出一线任务了。”弗伊布斯说。

        对方轻轻笑一下。

        “的确,我这次是来参观的。”

        如果自己不是被绑在病床上,弗伊布斯心想,或许这话不会让他这样不快。

        “我想我不是一个可以被参观的项目。”弗伊布斯说。

        “是的,你不是,哨兵。”这位情报局的长官这么说着,拿出一支录音笔,当着弗伊布斯的面按下了录音键。

        弗伊布斯心想:博士默许了这一切?让他苏醒后第一时间先被情报局的人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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