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布斯攥紧了自己的手。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他说。

        “什么感觉?”博士问。

        “……可怕,”他回答,“恐怖,难以忍受,痛苦。”

        “现在,继续想象,”博士说,“你现在十七岁,你的身T很健康,预期寿命很长。你要在这种感觉里活到二十七岁,三十七岁,四十七岁……告诉我你的感觉。”

        哨兵紧绷着面孔。

        “我很抱歉,”他说,“我恳请原谅。”

        “是的,到时候,你会感到很抱歉,”博士说,“不是对我抱歉,不是令我失望,你不是辜负了我,你是辜负了你自己。你会一直在这里恳请原谅,但没有人会原谅你。有些错误不会被饶恕,弗伊布斯。”

        “我……我会记住,朱利亚斯。”

        博士竖起食指,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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