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布斯,停下!
好痛!一GU猛烈而激怒的情绪在他的JiNg神里冲击。一击猛烈的鞭打,过于猛烈,过于痛苦。从来没有向导能那么深地刺穿他,因此从来没有向导的JiNg神冲击能那么痛。他像躲开烧红的铁一样翻滚着躲开,让她带来鞭打的触须从他的JiNg神里cH0U离,于是——他滚到了地上。
痛楚消失了,但余痛还在。他的太yAnx随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跳痛。
半晌,他听见床上一阵窸窣的动静,黛安娜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他:“弗伊布斯……你还好吧?”
很不好,头还在痛。
“没事。”他站起来,“我去漱口。”
他不止漱口,还冲了一个冷水澡,然而回来时,黛安娜还没睡。好吧,他知道这样的事发生之后,她能很快再睡着就见鬼了。他躺上来,思考自己该说点什么。这件事非常复杂,他没有在黛安娜说停的时候停,她可以去向研究员报告说他试图强J她,或者最次也是袭击向导;而黛安娜呢,也够呛,她在她的JiNg神触须还cHa在他脑子里的时候释放JiNg神冲击,虽然以往那些年长的向导为了规训他也会这样做,但她们是得到授权的,而他确信,黛安娜从来没得到过这种授权。
他听见黛安娜开口了,没有提他们各自违规犯禁的地方,而是问他:“你怎么会想到去亲那里……你从哪里学的?”
啊……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的……他现在觉得他刚才脑子不清醒。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个可行的C作?……好吧他想起来因为那个叫b尔的青少年拍的同学x1nGjia0ei视频里,被T1aN生殖部位的那个人看起来很享受,再加上,他在岸边做抗刑讯训练的回忆里,那位被T1aN的审讯官向导虽然她和哨兵间并没有任何真正意义的X接触,他们只是在T1aN塑料看起来很得意。所以他就有了这种印象……这件事对张嘴的那个人来说很不舒服,但对另一个人来说,很舒服……
得不到他的回答,黛安娜又说道:“弗伊布斯,那样做是非常不合适的,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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