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虽然年轻,但凭他的情商,他的知识,他刚刚结束的这门课程的内容,他很清楚地知道,研究员刚才话里透露的内容是不合适的——可比他当初对“查理妈妈”那句请她来帮他处理一下,要物化向导、不尊重向导、冒犯向导多了!
这里可是有录音,有监控。约尼尔不怕那个正在控制区看监控的人把他对他说的这番话举报给博士吗?
……他从他的表情看出,他不怕。或者,不能说是不怕。研究员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多么不正确。这个比他年长的,在外面地世界普通地长大的成年人根本不认为,他会因说出这些话受什么处罚。
弗伊布斯一瞬间又想起“岸边”。在“岸边”,他在社交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可以说是……这些正常人们社交时会说出一些不够对的话,做出一些不够对的事。
所以他没有对研究员说:你怎么能说这些话。他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像你这么大时,也觉得自己能征服自己的生理欲望——哈哈,但是最终我发现,人还是顺应身体的感觉,而不是对抗它。”
弗伊布斯一边听一边腹诽:可你又不是我,你像我这么大时什么样对我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你连哨兵都不是,只是普通人。普通人的世界和哨兵的世界,从感官层面就是截然不同的,更别提所谓的“生理欲望”。
这时候他听见约尼尔继续说道:“要是你真的一点也睡不下去,那就表达出来吧,博士会理解你,同意把你和黛安娜拆开。性欲得到满足对我们男人来说可是一件大事——虽然你还不能说是‘男人’,但我知道你也是个小‘男子汉’了,对吗?”
弗伊布斯拿不准对方眼睛里那种促狭的笑意里蕴含的潜台词是什么。但是他的一种模糊的经验让他觉得他这时候应该点头,所以他就点头了。
然后他发现,那个“男子汉”和那种笑的准确含义是:手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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