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Si的训练基地。有人咒骂起来。不让我们的向导过来,申请全都驳回,探视都不许,打个电话都不行!毫无人X,丧心病狂,没有人权,是在故意折磨我们,岂有此理,哨塔胆敢!自从结合我还没有受过这种罪!
弗伊布斯想起寝室旁那个小房间里的那部电话,不禁笑了。
有些事物在你手里,你从不为此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可如果你听见别人说他们为没有它而觉得折磨——你心里难免窃喜。
但是弗伊布斯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觉得,自己还是觉得,他不为每天晚上能和黛安娜通电话这件事本身感到任何愉悦。
短暂地一起咒骂完训练基地后,哨兵们的话题又重新滑向了,hsE。
“我肯定会当场S出来,”一个哨兵信誓旦旦地这样说,“真让我忍到六个月训练结束才能再见面——我会在见到她第一眼就S出来——不,听见她脚步声时,我就交待了。”
“嗨,弗伊布斯,你好啊。”
“嗨,黛安娜。”
“你今天好早哦。”
“今天疏导,训练不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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