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打通任何号码吧——那也配叫电话?”

        “呃,”黛安娜说,“达芙妮说:你就是羡慕,弗伊布斯。”

        他们的制造者在设计达芙妮时,没有让她像黛安娜一样“智力不够杰出”,而是让她的语言能力“稍显逊sE”——达芙妮不能说话,她可以说出简单的单词,但是无法构句;她也可以运用向导的天赋,直接和别人思维G0u通,但把思维灌输的内容用嘴说出来,对达芙妮就难如登天了。一般而言,那个替达芙妮说话的人是她的哨兵奥瑞恩。

        弗伊布斯瞪着如实替达芙妮当说话的黛安娜。但傻瓜是绝对领悟不了他的意思的,除非他让心里的情绪再明显一点那会叫在场所有向导都“听”到。弗伊布斯告诉自己:不要对傻瓜的智力抱任何期待。

        他重新看向达芙妮。

        “我用过真的电话,”他说,“怎么会羡慕一个假的?”

        达芙妮大叫一声。黛安娜为难地看看达芙妮,又看看他。能让傻瓜为难是不是该把话转述出来,那话一定非常不好听。

        但是傻瓜之所以是傻瓜,就是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恰当地保持沉默。

        “呃,达芙妮说:你永远都出不去,永远都再用不了真的了,弗伊布斯。”黛安娜说。

        那一瞬间,弗伊布斯觉得自己的怒火冲破了他能控制的范围,越过了他竖起的屏障——训练室里所有向导向他看过来。而达芙妮,很满意她造成的效果,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到对方这样,弗伊布斯瞬间就觉得自己有动力找回自控力了。他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只是也许出不去,”他告诉达芙妮,“你是永远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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