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罗莎琳德。”他打断她,“显然,我在观察你。你为什么要问我,我在观察什么。”
研究员的视线在那道伤口和哨兵的眼睛间来回移动。
“你为什么观察我,弗伊布斯?”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哨兵说。
罗莎琳德等了一下,发现男孩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追问:“什么答案?”
“你知道后会生气的,罗莎琳德。”
研究员微笑起来。
“我不会的,弗伊布斯。你想知道什么?”
作为经常接触弗伊布斯,在常规提问中扮演提问者和他谈心的研究员中的一个,拉克斯博士和她的同事们会共享彼此的提问大纲以及小男孩对他们提过的千奇百怪问题汇总。虽然不是参与了对他的基因的编辑,把他从水箱中捞出来的那二十三个最初成员,但拉克斯博士加入的也不算晚。这么多年下来,可以说,她对弗伊布斯的了解并不b她那些资历更老的同事们浅薄多少。所以,男孩不可能问出什么超出他们的预设,真能惹恼她的问题。
“我想知道,罗莎琳德,”弗伊布斯注视着她,“你是不是一直在模仿艾达。”
几秒种后,弗伊布斯说:“你生气了,罗莎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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