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晏兴奋道,表达出想把人往床上拐的意图。
“答应我的,就忘了?”
沈清歌这次没有惯着穆晏,这几日他因为要离京,借此不加节制地索取。
她已经好几日都未离开床榻了,对外说她病了。
一想到那些那几日的荒唐,现在想来还是脸红心烫,不免还有几分羞耻。
穆晏想到阿清约束那条“禁令”:七日内不准碰她,知道是自己过分了。
可是一想到要分离这么久,又不觉得自己过分了。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阿清要照顾好自己,穆府无聊,就带着nV儿回沈府·······”
这些话都是对她的关切之语,沈清歌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但是并没有不耐烦打断穆晏的滔滔不绝。
毕竟他明日就要离京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听不到他的叮嘱了。
“阿清在京城想我了,就给我写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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