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摇摇头,“真的吃饱了,阿晏,快自己用膳吧。”

        穆晏放下碗,双手怀抱细腰,下颚抵在对方的乌黑的发上。

        在沈清歌的耳边低语:“阿清,这些年,你受苦了。”

        “傻瓜,别想这些。”沈清歌不知道今日对方怎么又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

        佯装发怒:“你再说这些…”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今岁,我们回京城过除夕。”

        “nV儿的满月宴,在边疆办得很是简陋,回京城,我们给nV儿办一场隆重的周岁宴。”

        说简陋,边疆的条件自然是不能和京城相提并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没有亲朋好友。

        而他和她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远在京城。

        穆晏知道,她一直都思念父母和兄长姊妹。

        只是,从不在他面前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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