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消失前,我听见母亲惊叫,而後听到医生以急促的口吻说道,「护理师,准备施打止痛针。」他望着我犹豫片刻,「也准备一剂吗啡备用。」
睁开眼睛时,我已站在迈邵尤夫的城墙上,不再受病痛所苦。眺望远方的天空,晚霞出奇美丽,人生彷佛不需要被残酷及苛刻压迫。我开始庆幸这一切不是梦境。
余光瞄见赛l朝我走来,我转身面对他,他的脸上散发出信任的神情,就像是确信我的再次来访一般。我问道,「你在这里做什麽?」
赛l顶起眉毛,把刺青挤得扭曲,显然是很讶异我会提出这个疑问。「国王,您的士兵受伤了,我正在为他们治疗。治疗是贤者的工作。」他微微躬身。
我观察着倚靠在城墙边缘的伤兵们,他们或躺或坐地接受军医的治疗。所有士兵的身T正发生着奇怪的现象,起初我以为我看错了,但r0u了眼睛後发现确实问题不在我。我感到疑惑,但一时间想不出该如何形容。
「萨姆德呢?」我仍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却在他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他真的很勇敢。」语意中流露出惋惜之情。我点头同意。
半响後,我缓缓说道,「我不是个好国王。」萨姆德最後壮烈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的舌头有如被火灼烧,「你们为什麽拥立我为国王?在我眼里,你更有智慧,更有领导能力。」
「不,您不能这麽说。国王的身分是绝对的。」赛l屈膝跪下,急忙撇清。
「为何是绝对的?别告诉我又是拿预言书出来当理由。」我翻了个白眼。
贤者再次沉默,我想我猜对了。於是我们带着寂静的氛围沿着城墙漫步,直到我终於想到该如何形容所有人的异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