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在心底由衷感谢母亲,若非她要求将徐渡的电话牢记,只怕这个路痴姑娘会把自己往更危险的地方推。
可过了会儿,她又开始坐立难安了。
没有点餐就占据一个位子,让单纯很是羞赧,心中过意不去。於是翻翻找找,却於口袋发现条旧链子,那份隐约的期待彻底破灭,她叹口气:「至少这还在……」
那是亲生父亲给她的,不见了虽不至於难过,但是会可惜。
时间规矩地走着,外头雨声淅沥哗啦,听着听着单纯连打了几个喷嚏。
现在是梅雨季节,她所成长的北方不曾出现的气候。只不过对这场雨的第一印象,并非贺铸笔下梅子h时雨的诗情画意,而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雪上加霜。
随後她又打了喷嚏。
「要卫生纸吗?」突然有人向她搭话。
单纯闻声抬头,是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男孩子,白白净净的,戴了副金丝边的眼镜。除了斯文外,看上去还有几分清末民初的书呆……文弱书生的味道。
这模样,是坏人的可能X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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