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
林然勾唇一笑，目光却是冰寒刺骨，“你们自己做了些什么，我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
那名站在最前面，叫做刘晓梅的女孩，欲言又止。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脸上溃烂的肌肤，心底一阵慌张。
难道被他看穿了？
“怎么？心虚了？”
林然笑了笑，“我再问你，一般人脸部出现问题，第一时间会去做什么？”
见女孩们不说话，他目光微转，看向一名女记者，“你们都是女人，如果是你的话，那会怎么做？”
“去医院检查，以最快速度治疗。”
女记者如实回应，脸对女人至关重要，受到严重损失，哪还有心思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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