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明知故问。”
董嫣楠羞红了脸颊，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有点疼...”
“那个....”
林然尴尬地咳了几声，“女孩由女人的转变，总是要经历这个过程。”
“不过这个过程，也挺有意思。”
林然坏笑的声音，传了过去。
“大坏蛋，还不都是你害得，竟敢取笑我。”
电话里传来一阵娇嗔，听那声娇嗔，不难想到董嫣楠绯红的脸颊。
沉默了片刻，她道：“我现在...是不是你...真正的女人了？”
“不是。”
听到林然淡漠的声音，董嫣楠心中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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