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了解牛董,还是因为必杀令。”

        司中昌坦言,又连忙解释:“必杀令奖励虽然诱人,但我很清楚,这笔钱是不容易拿到的,更何况,杀人害命,也是天理不容。”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但牛小田早就断定,司中昌此人,绝非善类,常年被邪气浸染,心性早就变得邪恶了。

        打了个哈欠,牛小田懒洋洋道:“司总,铺垫这么多,还是切入正题吧!”

        唉!

        “牛董,我听说了,你是高人,厚着脸皮来找你救命,最近总觉得,浑浑噩噩,好像日子不多了!”司中昌重重叹息。

        “你说得没错,从面相上,最多一年吧!”牛小田直接挑明了,又说:“你身上有邪气,说吧,怎么招到身上的?”

        司中昌不断摇头叹气,缓缓讲述了一件事儿。

        二十年前,他就是一名电机厂的普通工人,拿着微薄的工资,还要照顾卧病在床父亲,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身上常年穿着的,只有工作服。

        城南土地庙,据说很灵验,为了改变生活状况,司中昌准备了些香烛,前往拜谒。

        那是一个中午,阴天,风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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