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心经应该是组织中的东西,被下了禁制,她打不开。
湛长风虽心有疑虑,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继续赶路。
她应该是落到了一座山林里,飞鹤死在了火阵里,只能先走出这座山林再作打算。
西君山下一条官道蜿蜒曲折,临旁有一长亭,边上搭着茶棚,专供行路之人歇息。
粗布短褐的货郎仰头灌下凉茶,年轻夫妻俩儿分食着一碟馒头,三五莽汉敞露着胸膛踩着凳子划拳喝酒,几匹马拴在树荫里。
已经是快入秋的日子,日光却依旧灼灼遥遥,盛大而炽烈,除了躲在长亭茶棚下的人,看不到其他行路者,只剩空荡而炎热的官道迤逦东行,经过合水城直抵寒雪城。
汉子们豪爽地碰碗喝酒,在这使人燥热难耐又昏昏欲睡的时光里精神头十足。
“小子,快再上一碟熏牛肉,哈哈哈,五蛋儿付钱!”
“哎!”茶棚摊主一个激灵,抹了把脸甩去瞌睡,连忙切了半斤家里老父母制好的牛肉,装碟送过去,稳当地摆桌上,“爷几个慢用,不够还有!”
“屁,老子可不想再输了。”被唤作五蛋儿的汉子满脸肉疼。
摊主避开了这句话,殷殷笑着,“您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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