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以后,性质就已经完全变味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协商,而是一场单纯的赔偿,所以吴天是不会谈的。
他凝视着经理的眼睛,语气低沉地说道:“那我今天就是要走呢?”
经理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下去。
他说道:“我对你的规劝已经到极限了,但你要是顽固不灵的话,那我们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总而言之,这花瓶是不可能白白比打碎的,要是上面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服务员一心只想着快点把事情解决了,自己好从里面脱身出来。
所以他也是说道:“喂,我说你现在搞这一套还有意思吗?”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你不还是得赔钱?”
“所以你放弃这种无谓的挣扎吧,早点解决了事情,这对大家不都是一件好事吗?”
吴天一听到服务员的声音,这火便是蹭蹭地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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