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您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些过于恶毒了吗?”

        鬓角翘起的男人在她面前停下,半跪下来,掏出一方手帕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动作秉承着意大利绅士的温柔,话语却充满对自己的肯定:“你在说什么呢千早,这可是充满爱的教育。”

        是她在西西里岛时的家庭教师,世界最强杀手里包恩。

        她苦笑着摇头:“我可没看见「爱」在哪里。”

        “爱无处不在——如果是平时的你,一定一眼就能看穿。千早,你已经明白了吧。”

        这场让她提心吊胆的戏,不过是这位家庭教师为她准备的临时加课。

        “是。”她轻声应道,“我已经记住了刚才的心情。”

        再也不会有事情,比那种情况更糟了。

        因为亲身体会过了那样极端的心情,所以愈发对自己当下的精神状况能够痊愈充满信心,也绝对会尽快回到自己的战场上来、避免那种情况成为现实……但无论怎么想还是很乱来。

        “不过我有一点好奇,”里包恩抬手推了推帽檐,“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被我杀死,你会如何反应。”

        “……会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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