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的脸些许,声音也带着森然冷意:“这是邀请吗?”

        名樱千早翘起了嘴角。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撩猫逗狗,平日里撩降谷零那只被迫营业、强颜欢笑的小猫咪已经够有趣了,现在撩起诸伏景光这只完全不同风格、像是被她逼良为娼、却自以为能够反客为主的小猫咪,也别有一番风味。

        主要是他穿碎花长裙真的很可爱,那点危险的气场在她脑中都变成了凶巴巴的猫猫亮爪子,让她很想把逗猫棒摇出更大的弧度。

        不过这次撩两句也就够了,她现在受了伤战斗力减半,真要打起来还要顾忌伤处,很难占优。她又不是真的来者不拒想要照单全收,她连小情人降谷零都没睡,怎么会对弟弟出手。

        “开个玩笑,我也不想伤势加重。”名樱千早后退半步,离开了碎花美人的威胁范围,“我以后还要保护前辈的。”

        “……”他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是如何在坏女人和纯爱之间反复横跳的。

        他同样不能理解明明天已经黑尽,她为什么会带着外出的替换衣服进浴室。听着从浴室里传出的水声,他沉默地盯了浴室门两秒,然后开始在房间里的探索。

        而一门之隔的狭小空间里,在遮掩了一切的水声中,名樱千早靠着墙、呜咽着缓缓蹲了下来。此刻麻药的效果已经完全退却,伤口的剧痛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在诸伏景光面前演完全程已经几乎耗完了她的意志力。

        看起来还要更多的时间才能习惯啊……

        她咬着嘴唇缓缓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挪去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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