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感觉她完全做得出来!他的挚友以前究竟都经历过什么!……他应该不用依次经历一遍吧?
虽然恼怒,但这种程度、只考验他羞耻心的恶趣味,他并不是无法忍耐。相比起来,他现在有一个离谱的、自己还不太能相信的推断。
“车钥匙给你,先去把驾驶座上的血擦干净,一会儿你开车,别把衣服弄脏了。”
伴随着她的话,是用左手精准丢给他的钥匙。
“以及事先提醒你一句,景光妹妹,为了大家好,别做多余的事。零君很可能也在被监视中,至于你的其他同伴,”她说着冷笑一声,“不管你怎么想,我是不相信他们的脑子。”
穿着碎花长裙的诸伏景光一言不发,拿起夏马尔友情提供的清洁工具就出了门。
虽然但是……他也觉得她说的有点对,完全是在为两个人的安全着想。即便他信任自己的同伴,相信所有人都不会主动泄密,却无法保证所有人都演技高超,同时不会不小心被套出话。
所以他会突然生出那种离谱的想法……应该也算有理有据吧?
他不知道他前脚刚出门,后脚笑嘻嘻的女人就垮下了脸,哭唧唧地望向身旁的男人:“医生,我现在感受到的疼痛程度,是麻药的副作用还是真正的感受?”
“嘛……实际上是你更加不希望得到的那个答案,麻药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再过半小时会变得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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