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只是寻常的一餐,那个人还没有离去,随时都会从屋子里缓步走出;然而事实上,她已经化为飞灰,再也不会对这世界有任何感知。
如同碳酸饮料的气泡般,有关猫婆婆的记忆一件件冒出,快速上涌、直冲鼻头。暖洋洋的日光下,我动作一顿,随即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狱寺君恰好在这时出现。在他眼中,我的双颊想必如生气的河豚般鼓胀。少年脚步当即一顿,恶声恶气的让我不要随便出来吓人。
“我是在想猫婆婆的事。”我告诉他,“不知道为什么,有关她的回忆刚刚忽然全部出现了。一想到再也吃不到她做的关东煮,心情就有些微妙。”
狱寺君有点狐疑地打量我:“…从你的表情可完全看不出来啊。”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非常悲伤,只是想借机扑到狱寺君怀里撒娇吧。”
我回答。对此,少年当即后退了一大步。我被他脸上那种像从《猫和老鼠》里活生生抠出来的警惕神情逗笑了。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觉得我不会哭。
狱寺君也觉得我不会哭。
然后忽然之间,曾在这座房子里和老人一起看《猫和老鼠》的记忆涌上心头、直冲脑门,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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