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地窖一震。
陆伯这才开口,声音压低:「争也没用。现在的问题不是信或不信,而是——我们还能撑多久。」
他把桌上的铁盒推开,露出里面堆着的残片。每一片都是冒险换来的,却像一堆碎玻璃,锋利又没办法拼成完整。
阿锦看着那些片子,眼神微动:「也许不用拼完整。裂痕本来就不是唯一。」
鹊冷笑:「听听,她又来这套。多版本就是你们的浪漫。可城里人要活,不是要被浪漫淹Si。」
地窖一片冷场。
井悄悄抬头,看着沈清,声音颤:「你呢?册子有反应吗?」
沈清迟疑片刻,才慢慢说:「昨夜,册子自己翻到父亲的字…」
他话一停,喉咙发紧。
阿锦急声问:「写了什麽?」
「第八日,不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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