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触碰到白霜的房门,便如同一滴水浸入海洋一样,很快就隐没在房门中。
仿佛它从来都没出现过。
做完这些,月无澜才关上门。
然而一关上门,他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后背抵在门上。
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
这种针扎感不仅仅停留于身体表面,而且还深入了他的灵魂。
月无澜靠着门身体往下滑落,他很快就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疼,好疼!
他疼得身子歪倒在地上,恨不得满地打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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