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刺史苍眉皱得更紧了。「看来嫌疑人又回到了崔莺莺、nV婢红娘和张陆氏身上……或者张生有什麽政敌或仇人没有?可曾与谁结仇结怨?他要去上任的典事一职,可是夺了谁的机运?」

        行凶者动机不外乎为财、为仇、为情、为争权夺利这几样,而这桩案子看着像是简单,实则扑朔迷离,疑点重重。

        「下官定会再仔细追查。」杨泉眼眶赤红。

        孙刺史见他如此,叹了口气,正想相劝几句。

        杨泉却是愈想愈发悲愤难抑,x膛剧烈起伏,喑哑道──

        「──张生虽然对崔氏当年旧情一事处置不当,可他是个X情疏朗豁达的热心人,平素也颇有善举仁风,在邻里和友人间风评甚佳……无论如何,他都罪不及Si,若真Si於他杀,那麽下官身为他多年知交的好友,也决不会放过那个杀害他的凶手!」

        孙刺史看着眼前咬牙切齿、满腔义愤的杨泉……

        他心念转动,一瞬间便改变了主意,抚须道。「老夫晓得你与张生情义颇深,自然是不愿见他Si於非命而凶手逍遥法外,可正因为你与他有私交,接手此案倒不恰当了。」

        「大人!」杨泉大惊。

        「你且把手头上查到的相关案卷都整理封存好,」孙刺史心意已决。「如果不想草率将此案定以自尽论处,那麽单凭眼下蒲州,破得了这等悬案的也寥寥无几……你放心,本官已经想好了请谁来断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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