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没有直接进村。

        他在森林边缘找到一条浅浅的小河,先把从兽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自己走下水里。

        河水很凉,刚没过膝盖就激得他打了个寒颤。白皙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被冷水一激,悄悄挺了起来。

        “嘶……敏感度是真的没骗人。”

        他蹲下去,用手把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泥土往下搓。后穴每动一下都有残留的酸胀感,大腿内侧被水冲过时还会轻轻发抖。

        林砚一边搓一边在心里把私密面板上的那些描述骂了一遍,最后还是认命地尽快洗完,把大一号的兽人衣服重新套上。

        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看起来倒是干净了不少,只是那身衣服空荡荡地挂在瘦削的肩头,怎么看怎么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呼出一口气,朝村落走去。

        进村的瞬间,林砚就意识到情况比想象中糟糕得多。

        到处都是人。老人、女人、孩子,还有一些受了伤的男人,挤在简陋的棚屋和空地上。

        空气里混着烟火、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没有人在笑,也没有人在闲聊,所有人都顶着一张疲惫又焦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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