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眼中一暗,她是对付的人太多,都不自觉的会带入其中了,原本还以为,她吐出了那一番话之后,顾南安会说,褚锐再如何,那也是先帝的儿子,是褚凌宸的兄长。

        褚凌宸断然是不能够这么对待褚锐的。

        偏偏顾南安不是一般人,这种会把把柄留给旁人的说法,他是根本不会说的。

        花虞眼中划过了一抹失望,不过却也没有太过于失落,期盼着通过这样子的法子,来捕捉到顾南安的纰漏之处的话。

        那也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些。

        从一开始,顾南安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她回过了神来,这才正色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看着顾南安,道:“这天底下能够称之为大错,并且还将其爵位直接削去的,也就只有那么几样罪名了。”

        这里算得上是公开的场合,谋逆二字,是不可以乱说的。

        不过花虞这么一说,顾南安大概就已经猜到了一二了。

        他对待褚锐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可褚锐自己是一个不省心的,就算是他再如何的用心,也不可能改变得了一个人的性子。

        这是打从娘胎里面就带出来的东西,这一辈子,都是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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