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过我们,不要给实验对象编号以外的称谓,否则会产生感情。您却给他起了完整的姓名。”
“……”
“我想知道,教授,要把念西澄送走,您挣扎过吗?有没有试着跟对方争取过留下念西澄的权利?哪怕只有一句话而已?哪怕只是试一下就被拒绝了?”
关路远没说话。
神情一贯自持稳定。
常雨霖泪珠坠落,抽泣着把话说完,“我只想知道教授没有争取过。只要知道这个过程,哪怕结局是这样,我也接受了……”
关路远依旧不说话。
常雨霖领悟到,不说话就是教授的回答。
在自己哭得更加难堪之前,女生也选择要离开。
出门之前,她只轻轻留下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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