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惊愕。
钱旭贵与薛行虎更是神情错愕。
他们站在原地,无人执行吕观山的命令,只是相互对望,似乎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我的话你们没听见吗?”吕观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抬起头,看向薛行虎等人,眼中翻起波涛。
钱旭贵等人心中愕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但仍有迟疑,不敢妄动。
“敢问大人,说是问斩刑犯,此刻刑犯尚不知在何处,我等若退下,大人又如何监斩?”薛行虎咬牙高声问道。
“薛大人既有如此多疑问,那不如吕某将知县之位让与薛大人,你来教我如何监斩?”吕观山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这一呵斥,让在场之人都噤若寒蝉。
薛行虎脸sE难看,咬牙一拜,道:“属下明白了。”随即转身离去,衙役和刽子手也纷纷退下。
行刑人瞬间变成看客,与百姓们一起站在刑场外,心中充满困惑。
吕观山站在监斩台前,前方空无一物,只有一把砍头大刀斜cHa在地。
“六年前……”吕观山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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