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菊有些排斥热闹,抵触喧嚣。但她也清楚,如果铁了心要走这条路,必须强迫自己适应那些本不喜欢的场合与环境。
所以她立即深吸一口气,准备唱出来。
中途,岳玲奇抽回她写词那张纸:“从这张纸上来看,这首词你已经写出来很久了吧,三年,还是五年?”
“八年了。”
“这里……”她掀眼,将其中一段念出来:“这句话什么意思?”
于若菊把吉他抱到怀里:“讲的是想要逃离牢笼,离家出走。”
岳玲奇一怔:“为什么这么写?”
于若菊轻描淡写回:“那天我爹把我攒的铜板全偷走了。”
岳玲奇噤声数秒,再一次倚回去,把自己变成懒洋洋的听众:“你唱吧。”
等到于若菊唱完,岳玲奇撑回桌子,没有评论她的曲子,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于姑娘,不久前我其实得到一个提醒,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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