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春梅把身子投进杜山的怀里,发狠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要通过我搞袁立峰,要把他干倒。我觉得你也是个当官的,我这样的女人,你也能看出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家,那些卖自己身子的女人,其实也是为了家?为了自己的家,一个女人什么不能干?所以,你想做什么,只要你的钱到位,我绝不含糊。”
杜山下了地,慢慢的抽出支烟来吸着,他冷静地看着席梦思上的白春梅,那虽然跟赵凯丽李慧娟古雪这样的美女还差不少,但这样的女人一心想靠自己的身,换得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是够资本了,女人的资本就是穿上衣服时让人喜欢,脱下衣服时,让人想上,白春梅无疑是具备了这样的资格。
杜山说:“好,我现在郑重地跟你说,你是袁立峰的情人,而袁立峰这个的政府官员,在外面包情人开了房,这是不允许的,但这还不能解决多大的问题,我让你老公写的东西是,镇长抢了我的老婆,我是个残疾人,我要控诉。”
白春梅腾地一下跳了下来,痴痴地看着杜山:“那我的名声不就完了吗?你让我的老公写这个啊?”杜山说:“你不是说我让你写什么你都写的吗?怎么,害怕了?”
白春梅扑到杜山的怀里,纠缠地说:“你让我写这个,真是太难为我了。真的,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
杜山在白春梅詾口的山峦上捏了一下说:“你就不麻烦了。来,我给你照张照片我回去欣赏,也不是白照的。”
白春梅时候还在扭捏着,杜山的手机就按了几下。白春梅那天然的美姿就留在杜山的手机上,白春梅无耐地看着杜山,像是对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杜山抽出一小叠钞票放在那里,足有一万块钱,这举动让白春梅如释重负,也觉得这几张照片也值得了。
杜山刚要出门,白春梅大叫一声,跑到杜山的身边,惊恐的眼光闪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收紧了双蹆,仿佛她突然之间恢复了自己的尊严。
杜山看了白春梅那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的面孔,淡淡地说:“你还有什么说的吗?”白春梅迟疑了一下马上说:“你等一下,我回家问问我的老公。如果……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们就可以达成协议。”说着,白春梅立刻显得坚定了下来,温柔的眼光闪了下,马上又坚定地说:“这是大事,我怎么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吧?虽然……虽然他现在是个残疾,但他很注重自己的面子,让他写那个……什么镇长跟他抢老婆,这真好比杀了他。”
杜山想,白春梅这样的做法还是很明智的,这毕竟不是小事,让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写这样的东西,即使不是杀了他,那也几乎就是在舆论之下被淹死。钱虽然重要,但人的尊严同样重要对有的人来说更加的重要。
可是,就现代的社会来说,一个镇长包着一个残疾男人的老婆,这又何谈尊严?一个残疾之躯,被老婆养着,这样的男人颜面何在?人本身就是活在矛盾和冲突之中,就看你现在需要的是什么,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这似乎早就不是现代人的思维了,现在的人提倡有奶就是娘。
杜山的心受到些许的震撼,自己也的确是够缺德的,但是,谁又同情他?他惹着袁立峰什么了,他袁立峰凭什么就看他不顺眼,他是干了他老婆了,还是弄过他女儿,或者把他娘推下了井?就算是他靠着赵凯丽上位,跟赵凯丽上了席梦思,但这关他一个镇长什么事儿?他也不是吃干饭的?居然连个展示自己的平台都没有,就是一心想把他从三棵树镇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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